连衡一脸平静地凝视着她,回道:“有些发烧。”
在他的语言里,裴漾忽然想起昨天,在冰雪外他将取暖的裘衣披在了她的身上——
所以才生病了吗?
裴漾心不在焉地点头,给自己找理由:“我就是看你不在,有些好奇你在做什么。”
连衡:“嗯。”
他说完,空气仿佛都跟着一起安静下来。
裴漾被连衡的眼神看的有些坐立不安,慌忙打探道:“嗯,所以你,吃完药该犯困了。”
连衡嗓子眼泛痒,他沉默地r0u了r0u喉结:“应该吧。”
裴漾能看出来,他现在有些懒倦,说话都没什么兴致,要不是人是她,估m0着是一个字都不会有。
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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