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怀青打爆了他的电话。
去律所见到言怀青时,林琅的心脏像被摁下暂停键的唱片机,所有平稳的旋律戛然而止。
骤停的震颤从指尖窜到脑后。
言怀青一边眼睛肿得很高,可怖的乌紫sE从他的眼圈中心蔓延。他平日用的墨镜都遮不住这些伤痕了,唇角、鼻梁、眉峰,有着像是细小血槽似的痕迹。
“怎么会这样?又发生什么事。”林琅嘶声问。
明明上次见面时,言怀青还好好的。
凄惨的男人脸上看不清表情。
似乎连声带也有些损坏了,难听嘲哳:“我老婆让我来问你。”
林琅不懂,言怀青更是不懂。
但他只能复述楼衔音让他带的话,“她问你,同不同意她的解决方案。”
“什么方案?”
林琅感觉喘不上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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