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公子太过自谦,论起来,我与家主两人能遇上花落,还拜您所赐,如果不是您当初愿意以己身去救了她,说不定,当初在北冬国时,她很可能就因此被太上皇糟蹋而活不下去了,我个人其实很感激您的,明明是您先遇上了她却愿意让我留在她身边……」
凤怜别过头,「你不用如此自谦,真要说起来,我们三人在她心中各有各的地位,这点道理我还明白的。」
「凤怜,如果不是知晓你身子那般,落儿会不会过来还两说,你何必如此自卑?」
「因为我算计了她,就像季凌春一样。」
叶知秋站在门口看着今天大好的天气说:「真对你不闻不问,她就不会过来了,你不要觉得她是为了报恩还情才愿意接受你,我看得出来,那个在西尊国对那时的凤怜是心中疼惜,哪怕事後真相浮出水面,她不也替你生了个儿子?」
「对了,」叶知秋回过头看向仰着头的凤怜说:「她还为了尽欢动用了一次力量,难道凭这点,还不能消除你对她的不安?」
凤怜终是闭上了眼忍住哽咽说:「我只是……害怕她为了我当初的帮助才……」
「凤公子真不应该如此自卑的,花落虽然会为了旁人付出,但也要她是真将那所谓的旁人放在心上才行,所以,您还是放心吧,她绝不是为了旁的对您如此的。」
几个男人的交心,花落自然不知晓,她只是扬着飞舞的白发招呼也不打一声迳自去了紫兰的院落。
正躺在床上休息的紫兰瞥见自家主子蓦然出现还想起身──
「打住啊,你在继续折腾有的没的,可别怪我真不让你跟在身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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