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净懿抹了抹脑袋下的枕头,表面有一团一团的水渍,不知是她的眼泪还是她的冷汗。

        她记得昨晚枕的是方懋杨的胳膊,看来枕头是他起床的时候塞在她脑袋下的。

        她的心脏还在砰砰跳个不停,也不知是惊魂未定还是劫后余生的轻松,看着窗帘缝隙中钻进来的几抹光亮,萧净懿觉得安心了不少。

        好在那只是一个噩梦。

        留恋地在枕头上蹭了一下几下,又把手伸进被子,空的——那是方懋杨昨晚睡的位置。已经感受不到温热,他可能已经起床很久了,现在可能正在公司办公。

        “噔噔”声又响起,打断了萧净懿无意识抚m0那块床单的动作。

        是家里的阿姨春姨敲门的声音,听到声音萧净懿瞬间僵y的四肢百骸又重新松弛。

        “萧小姐,时间不早啦,早饭重新热过一次了又快凉了,你要下来吃吗?”

        “知道了春姨,我马上起床。”

        似乎是听出来萧净懿闷闷的声音,春姨立马紧张了起来,“萧小姐,你还好吧,不会是感冒了吧?哎呦,这可不得了,我去给你熬碗姜糖水,你吃了发发汗就好啦!”接着就听到匆匆的脚步声和隐约的下楼声,春姨一阵风儿一样下楼去熬姜糖水了。

        萧净懿来不及回绝,又觉得来去如风的春姨实在可Ai,忍不住笑了笑,心里有一GU暖流划过。

        萧净懿已经在方懋杨“九章台”的这所别墅住了有半年。期间家里所有的佣人都称呼她为“萧小姐”,因为,他们不知道她已经和方懋杨结婚。

        一所别墅,司机佣人,没有一个人知道她萧净懿其实不是“萧小姐”,而是“方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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