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你听我说……啊……”本就被酒泡软的身子更是瘫的不像话,别说使一点力气挣扎,连声音都是软弱且颤抖的。
于是到了墨熄耳朵里就成了,“师兄有些欲拒还迎。”
得到了某种准许,大手在在人身上胡乱摸着,摸到大腿昂立的欲望时,顿了一下。
顾茫:“……”
果然。墨熄眼神沉了沉,猩红色就要破开眼中那片漆黑潭溢出。他想,师兄他果然也是愿意的。
于是便再也忍不了,掰过人下巴就吻了上去。渴极了的人近乎暴戾地撬开人牙齿,掠进,肆意妄为地搅翻,索取,过于激烈而发出“啧啧”的水声。
那不该存在的可怕的禁忌感将顾茫包围了个彻底,却成了墨熄这只破笼而出野兽的调兴剂。顾茫的大脑告诫他要马上挣开,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在微颤发软,几度欲逃被人死死摁在怀里,被亲到意识模糊,眼神渐趋朦胧。
“既然师兄说要陪我弱冠,那便陪吧。”
低喘着分开,生怕人跑了似的,墨熄摁着他起身,再将人正面翻过来,沉甸甸地压住双腿,伸手急切地去摸顾茫的腰封,低哑道:“我给过你走的机会,是你自己不要。”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