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怜啊,你不知道,这个奴才胆大包天,居然敢在你母亲的解酒汤里下药,至此还死不承认。”
宋子怜细细观察着秦湘的神色,他作为秦湘的儿子,自然能领会秦湘话中之意,明白他心中所想。
再看看这个小侍脖间的红印,贱人居然敢和他父亲抢自己的母亲,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这……底下的人或许是日子过得太压抑了些,心中情感得不到发泄,所以才……”宋子怜红着脸颊柔声而道,然而这话听在小侍的耳里,心中已然绝望。
“够了,子怜,你何时变得这般没规矩了,说出这种入不得耳之言!”
“母亲息怒,孩儿知错了。”
“此事交由主夫处理,务必找到物证才可定罪!”宋柇说完便拂袖离开,今早她未向女皇请假便没有去上早朝,必须要进宫去向女皇请罪。
而秦湘心中一喜,福着身子恭送宋柇离去,随后眼中阴狠之色尽数显露。
这一次,看这个小贱人往哪逃!
“我再问你一次,为何要给本夫妻主下药,倘若你如实道来,我就饶你一命。”
“不是的,奴真的没有下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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