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不出他的控制,于是灵魂成了细微末节的碎片,与破碎的身T分离,冷漠地看着这一切。
这疯子大概只是享受肌肤相贴的那种温暖,所作所为更像是大狗在占领自己的地盘。一只手紧扣住我的肩膀,撬开我的唇舌,在嘴里毫无章法地搅和着,一点也不似平日里的样子。
是了,现在这疯子不过只是单纯的发泄而已,又哪来力。
“别走。”他的声音听着有些哽咽,甚至让我恍惚,又回到了一年前在酒吧巧遇的时候。
一年前在酒吧,我第一次看见他脆弱的一面,他颓丧地坐在角落,手边已摆了几个空杯,冰冷的气场让他的身边空了一圈的座位。
那天我也是被几个同学拉去喝酒,并不算熟,单纯地坐着也有些无聊,一晃眼便看到这人在吧台点酒。
飘忽的视线一瞬间便被这疯子攫取去了。
吧里不闹,于是便可以轻轻松松地当一个窥探的小人。
他就像任何一个来酒吧买醉的人一样颓丧,但游离的眼神和随着音乐轻轻敲击的指尖总不期然g起你的在意。
我这桌还没到散场的时候,他那头已经趴在桌上不省人事了。虽没有熟到可以带他回家的地步,但心底隐秘的期待和担心还是让我走向了这疯子的身边。
“还活着么?”我拍拍他肩膀,回应我的是刚抬头时被压得凌乱的碎发和含着泪略带迷蒙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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