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平又再次耸了耸肩。「呐,我可没拿绳子綑着他,你要带走就带走……不过~」包裹在白sE休闲K下的细瘦长腿缓缓移动,有意无意地,站定在红发男子的身後,恰好挡住流川望向这方的目光。「我想跟流川总裁打个商量呢~」

        知道对方绝对会因他明显的挑衅举动而仔细听他说话,水户洋平再度不待对方回应便续道:「你也知道的,我在两年前,失去了我一生中最好的一个朋友。他~就这麽不声不响地,消失在我跟他约了要见面的咖啡厅中……」没有焦距的猫眼出现一丝空茫,随即隐没;流川木然的脸孔在一瞬间闪过一抹尖锐的痛楚,他微眯起眼。

        「我知道……有些失去的东西可能永远也找不回来,不管我再有能力,再有权势,或再有钱~都不可能……可是,现在的我,终於又有勇气去相信希望这种东西了……」他定定地回视那双气势慑人的黑眸,温雅的嗓音淡淡地响起:「如果流川总裁只把我身後这人当作调剂生活的宠物的话,不如把他让给我吧~他和我的那位好朋友,长得简直是一模一样呢……」

        「不可能。」流川几乎连迟疑的时间都省略,直接扔出这个回答。

        洋平不以为忤地笑了起来,好像对方的回答完全在他预料之中。

        「你要他又能做什麽呢?他可不是花道喔……他完全不认识你,也不清楚你们过去的一切,你看着他~一定打从心底地感到失望吧,一定觉得~这家伙只不过是披着花道外皮的另一个人吧……」洋平不顾流川脸上益显紧绷的神情,像是话匣子一开便停不下来般地说着。「他能满足你的,也不过就是身T和脸吧……除了这些东西之外就什麽也不是,这样不是很空虚吗?与其留着这个碍眼的,只会让你回想起悲伤过去的家伙,不如把他让给我吧……你为了这家伙损失了多少钱,我全都赔你便是。」

        流川垂在身侧的拳握了又松,松了又握。水户洋平的话真真切切地踩中他无数个痛处,也让他回想起当他望着那张与白痴一模一样的脸孔,满怀期望地想自其中找到一点熟悉、一点生气,最後却只找到一片荒芜与冷漠时的心痛,与心碎……但是……他不放,他绝对~不会放手!

        「那你为何又要一个不是樱木花道的家伙?」水户洋平对於白痴的执着大概仅次於他,难道他望着这麽一张相似却又相异的脸,就不会同自己一样身心摧折吗?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洋平耸着肩,摀着嘴,一开始只是闷闷地轻笑,後来则是懒得掩饰了,直接张狂地仰头大笑,甚至笑到得不停地用手揩去眼角的泪水。

        「你真的是笨蛋耶~流川枫。」这是他的结论,外加一个无奈的摆手。

        他在黑发男子咬牙切齿加冒火的瞪视下,慢条斯理地开口—此次的语气,少了一些漫不经心,多了一些严肃:「话说~你到底哪只眼睛,觉得他不是花道了?」

        流川皱起了眉,因着对方三百六十度大翻转的问句。洋平敛起了一直挂在唇畔的微笑,表情瞬间变得无b认真。

        「只因为他记不得你,只因为他不再像过去那样粗线条、没神经、又大而化之,你……就认不出他是花道吗?」闪闪发亮的猫眼,灼灼地,盯视着不远处的黑sE凤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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