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麻醉药,过程犹如受刑。

        顾北慕面无表情地缝好伤口,额头沁出汗水,薄唇不受控制的微抖。

        很痛对么,真是活该。

        她默默腹诽着,看着浴缸底部滴落的猩红血水,肺部像被大手紧紧揪住,呼x1困难。

        他动作g脆利索,半个小时后,腹部和手臂,多了蜈蚣般的针线条痕。

        两条丑陋的伤痕,刻进了白瑜的心里。这辈子都忘不了今天,陪他一起痛一起煎熬。

        他拧开水龙头,冲掉浴缸底部的血水,酣畅淋漓。

        “还得吃几片消炎药,要不很容易感染。”白瑜刚要起身,腰身被结实有力的手臂捞住,拽进男Xch11u0的x膛。

        白瑜头嗡得一声:“你g嘛!”

        “真的很疼。”他赖皮极了,下巴抵在肩头,紧紧用力搂着她,呼x1粗重。

        “你疼关我什么事。”白瑜双手无措地收起,小心翼翼,不想碰到他的伤。

        “那我可不可以,求你关心一下我。”顾北慕弯起眉笑,像一只讨好主人的小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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