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遂。”她问:“我听贺昀说,他跟你讲订婚的事情了?”

        “嗯。”

        “本来打算这几天告诉你的。”她从冷柜里拿出一瓶果蔬汁,看背后营养成分:“他先说也好。”

        “如果你们结婚,我要搬出去吗?”柯遂冷不防问。

        柯黎扣紧眉头,费解看他:“搬出去?为什么搬出去?”

        他在冷柜倾斜的Y影中回答:“那是你们的家了……”

        “也是你的家。”柯黎打断他,严肃道:“你永远是我唯一的孩子,明白吗?”

        他闷声不响继续推车,并不回话。柯黎叹口气,说:“贺昀他X格很好,也很重视你,我相信你们能相处得不错。”

        “那妈妈。”柯遂抬眼,一瞬不瞬地看着她:“你Ai他吗?”

        你Ai他吗?Ai。这个词在柯黎活过的三十几年里,几乎没有出现过。她总觉太空洞,大多可以归为青春期不成熟的与躁动,能被分解为生理冲动、X激素造成的效果,虚假且不切实际。所以她对长期伴侣的筛选,向来与此无关,有着更深远、更明智的考虑。

        因此柯遂陡然问住了她,柯黎无言良久,只是说:“嗯……工作和生活上相处起来b较舒服。”

        “那这个家为什么不能就只有我们呢?”柯遂问:“我也可以照顾你,现在我已经学会做你喜欢吃的饭菜,了解你的生活习惯,以后我会赚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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