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睡前在卧室,他们正聊天,气氛融洽。他的手便自然地环上来,弯下腰,将她往床上带。身T重心全然松弛,头埋在她颈窝或x口,鼻尖隔着布料抵住,y嵌入软,吐出热气。

        她不会往龌龊想,只会觉得他在撒娇,再正常不过,小孩嘛。然后放松地抱住他,轻轻抚m0他的脸或鬓发。

        这些都习以为常,不足为道。

        不过有一次例外,是柯遂要参加b赛,从早到晚都在练琴。柯黎下班回来,发现他竟还在琴房苦练。彼时夕yAn透过窗帘,漏下橙红光晕,将小小的房间凝结成琥珀。四周很安静,唯有乐音在滞慢地跃动。

        她给他倒了杯水,劝他休息。

        他似乎很焦虑,一边喝水,留一只手在琴键上辗转不停。柯黎音痴,听不出音调间的差别,只觉这声音一改先前的流畅,断断续续,杂乱无章。

        “怎么了?”她走过去问:“很紧张吗?”

        “有点。”他伸手揽住她的腰,垂下头,脸依偎在她颈边。“不知道这次能不能第一。”

        温热气息触及皮肤,渗入肌底与她血脉交融。柯黎觉得痒,下意识避开,他又不依不饶凑了过来,唇贴在她颈侧,如羽毛如丝绒的触感,轻软而缠绵。

        她纵容下来,没有躲开,伸手r0u了r0u他的头:“尽力就好。”

        “不行。”他声音都闷在她颈间这片狭窄地带:“你会去听。”

        “宝宝。”柯黎温言道:“你已经是妈妈的骄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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