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黎猝然惊醒,垂眼看,柯遂正轻喘着压在她身上,嘴唇濡Sh——她的暴露在暮光之中,胀挺如樱桃,染着同样的晶亮。
“好了。”她抓住散乱的衣襟,无意识燥的唇,推他肩膀:“够久了。”
“嗯。”柯遂起身,顺便拉她起来:“谢谢妈妈。”
那次喂N起到的安慰剂作用非常有效,柯遂如愿以偿赢得决赛。本以为这件事仅会作为他们之间的cHa曲,翻页后便被遗忘。但青春期的烦恼接连不断,没过几天,柯遂又来找她。
柯黎记不清具T什么原因,总之,各种各样的原因。有些母亲听到婴儿哭声便会溢N,这样的母X本能到柯黎身上,就变成了——
他一埋在她x口,她便失却拒绝的能力。
不论是白昼、夜晚,沙发,亦或是琴凳。窗门外一切景物都在流动,内部时间却静止、凝固,分隔出静谧而错诡的世界。他的时间仿佛也停滞,留在口yu期,一躁动,嘴唇便移向她x部,自然叼住rT0u。
最受欢迎的姿势还是在床上,被褥柔软溺人,几乎不用使力,两人像漂在漫无边际的海洋。她迷迷糊糊遁入梦乡,他偎在她x口啜x1。醒来时发觉他亦睡去,r首依然含在口中。
柯黎分不清叛逆期和这b哪个更恼人。她觉得等他有交往对象,自然而然就会移情,但目前只能由母亲替他纾解。
那段时间,她x部红痕总是星星点点,新旧重叠,没法让贺昀看,这怪诞的秘密唯有她和柯遂共享。
但,仍有不同寻常的地方。
某天冲凉后她换好睡裙,发现他坐在沙发上,面容极沮丧,说会考掉了名次。她过去安慰,哄着哄着又被他抱到膝上,手指挑开吊带,掌心托住一边,边轻轻r0Un1E,边送入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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