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最后一个地方,所有人能进,独独从这里成形、从这里出来的他被禁止入内。为什么?他想过无数种理由,但永远无法说服自己——为什么就他不行?明明他跟她最亲近,血r0U本来一T。

        所以他也可以。

        &滑的触感突然被一根灼热的y物取代,滚过绵软,那烫度和y度令她心头一颤,再抬眼,他胯间那根粗长已经剑指x口,蓄势待发。

        仿佛下一秒就会狠狠C进去,将她贯穿,每一寸软r0U都碾平,每一条褶皱都抻开,变作她的骨中骨,r0U中r0U。

        柯黎挣扎着从中起身,推他的肩膀:“好了宝宝,别胡闹。”

        她发丝散乱,嘴唇嫣红,声音竭力严肃,听起来仍是软绵绵的,毫无力度。

        “妈妈,我想知道以前怎么从这里出来的。”他握住自己的yjIng,像握着一条不受掌控的蛇,滑过x口,承接涌流而出的温热AYee,抹开润滑:“不能吗?”

        他惯用的话术,柯黎已能识破——用她生育过他的事实包裹罪恶的实质、不,迎合她自欺又蠢蠢yu动的渴求。

        许多次她软弱了,从母亲沦为他的帮凶、他的俘虏,浑身上下几乎没有一处不给他尝过,T1aN过,占有过,这一次她守住底线的决心异常坚决。

        “不可以。”柯黎语气渐渐清晰:“别这么看我,宝贝。”她抚m0他恳求的双眸、倔强不肯松口的嘴唇:“真的不可以。”

        这一部分缺失她永远无法满足,他也不能满足——JiNg神分析的永恒难题,母亲在上的永恒残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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