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遂。”她推他肩膀:“起来喝水。”

        他纹丝不动,半天叫不清醒。柯黎毫无办法,放下水杯打算走。身后神思昏昏的男孩却骤然半醒过来,伸出手揽住她的腰肢,把她抱到怀里。

        他身T很沉,唇若有似无触碰她的发丝与耳廓。灼热的温度、浑浊的吐息、混着酒香的清冽气息,无一不激起她身躯的战栗与sU麻。柯黎忍无可忍,掰开他手臂,想cH0U身而出。

        柯遂却唤:“妈妈。”

        “别走,好不好?”他声音很低:“我不会乱动,陪陪我好吗?过几天就走了。”她提前给他买好机票,让他早去早适应。

        她停下挣扎。他果然不再动作,很乖巧地搂着她,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Y影落在脸颊上,像抱着洋娃娃入睡的小宝宝。

        他应该也喝了不少,很快睡着了,吐息平稳均匀。

        这时候推开他很容易,但柯黎鬼使神差没有。她转过脸,静静望着他。柯遂睡得很沉,脸庞早早褪去孩童的圆润,棱角清晰分明。但这仍然是一张相当年轻相当俊美的脸,没有任何岁月的痕迹,纯粹的青春,雪一样澄净。

        她伸手,轻抚他的脸,柯遂依然没醒。

        说被美sE蛊惑也好,说传染了醉意也罢,总之她那一刹那仿佛被cH0U走了理智,凑过去吻了一下他的唇。又在意识到时,五雷轰顶,手足无措。

        她立刻从他怀里起身,盖张毯子到他身上,逃一般回到房间。

        后面几天也借故睡在公司,避而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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