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话,你从哪里听来的?」
夜生难得投S出锐利的视线,周围的空气彷佛也因他的防备而升温。
原本只是普通的酒店,这一瞬间却成了审讯室——审问的对象,是他,或是我自己。
我没打算隐瞒。
「公司。」
「是吗……」
他垂下头,思考着什麽,眉眼间浮现少见的惆怅。我希望它不是个麻烦,我也愿意相信,它不是。
「我不会继承家业,也从来没打算要。」
他没有看我,只是凝视着前方某个虚无的角落。
彷佛他要说的话,与我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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