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许久,她以一种回忆的平静语气说道:“因为我和他娃娃亲的关系,两家合作往来关系也紧密,我和他从小玩到大。裴然小时候是一个十分开朗阳光的人,但是在他妈妈意外去世以后,就变了消极乖张了,我和他也慢慢变得疏远。那次,是在高中的时候,我妈收购公司惹了仇家,我差点被绑架,是裴然刚好路过,和歹徒搏斗,拉着我不要命的逃跑,那道疤痕就是那个时候留下的”
她停下来要去摸裴然额头上的疤痕,被裴然下意识的躲开,她继续说道:“你不知道他当时为我拼命的样子,是多么的帅!我当时就差点爱上了他。”
裴然点点头:“那他算是个血性男人!”
明小采摇摇头,说道:“他也是个水性杨花的渣男!你觉得我会爱上渣男?”
裴然:“你成语用错了,水性杨花是形容妇女的……”
明小采反驳:“男女平等,裴渣男值得拥有。”
裴然:“……”
两人从千枯寺下山,明小采感觉两只腿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她和裴然说着话,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明小采回想起一开始见到他的时候,他误认自己是通房丫头的事,问道:“你呢?你母亲经常给你安排结婚的女子吗?你不喜欢?”
裴然点头:“我不喜欢包办婚姻,我想和我爱的女子步入婚姻。”想到这里,他有点遗憾:“只是,至今为止,我都没有遇到这样的女子。”
明小采:“所以,你就单身到了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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