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内心还没画完中指,倒是那中年牛郎先摆了样,看见她镜头立马眼放了光,站起身抖抖土,竖起衣领走上前来跟她握手。
“小同志,来考察啊,我也是。”
郁瓷一言不发,满脸吃屎。
“没得办法,老领导也得常下来看看的嘛,你们是哪个电视台的呀,这户没什么拍的。你看小勇也不提前说,我这好做做准备的。”
陶勇上前跟郁瓷摆了摆手,手掌向下压了压镜头:“这不好拍的呀,张总,您怎么自己找到这儿的呀,我都说回头我带了人上去跟您请罪问安的,您看您,还认死理来!”
出租屋里的骂声依旧:“啷个打脑壳,爬开,莫让老子再看见你!”随之一件白色衬衣和黑色公文包被扔出门,滚落两圈,沿着栏杆缝隙生生掉到楼下去。
郁瓷退后两步,抬起摄影机,取景框里霎时一叠红色钞票漫天散尽,洋洋洒洒飘满走廊,三四五六张顺风飘进泥水里。
也就二三十张,包养人两三万就行的?
她甚至有些蠢蠢欲动,比找保姆划算得多,不同行不同命啊。
思绪飘飞,镜头跟随,开场一出大戏真没辜负这两个多小时的晃荡车,就是不知道那还没露脸的重庆男又是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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