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橱柜上取了两只杯子,冲洗浮灰,倒白开水递了过去。待客之道干干净净。
人类总是情不自禁,想找寻一些似曾相识的东西。郁瓷躲在取景框后,眼神却一刻不离,试图从这间小小卧房里寻得一点儿“与过去的谈够”相关的物品。
没有,除了黑白色,什么都没有。
床头的宜家金毛小狗都不见踪影,合着记忆里的人一块走丢了。
谈够。
谈够。
谈够。
他此刻立在摄影机前,敞开的衬衫内能瞥见一块两块红色斑迹。
导演要离她的故事远一点。
摄影机归属三脚架,酸麻的右肩膀得到片刻放松,郁瓷从口袋掏了小本,和她的主角开始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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