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话，像刀子划破某种界线。
会议结束後，贺煜城没有回办公室。他一个人走进地下四楼的停车场储物间，那是他查案时常藏档的地方。
门「咔」一声阖上，他坐在堆满案卷的铁架旁，突然猛力挥拳砸向墙壁。
第一下、第二下、第三下。
墙面泛出血痕，他的指骨磨破皮，但他没停。像是要把所有压住的情绪从骨头里摔出来。
终於，他背靠着墙，双手撑着脸，整个人滑坐在冰冷的地上。
他喘着气，像被水灌进肺一样地痛苦。
不是因为会议，不是因为舆论，而是因为那段巷子里
他赶到时，看见她被拖出的模样，他第一次感到自己可能保护不了她。
不管是柯姝蔓还是刘诗浚，他觉得都保护不了。
他曾发过誓，这条线不该牵扯她太深。但现在，她已经在风暴中心，血迹未乾。
「对不起……诗浚……我让你走到这里来。」
他低语，声音微颤，像忏悔、像哀鸣，也像一头兽终於卸下铁皮外壳後的低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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