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人拖进巷子里一顿暴打,本间知子只觉得神清气爽。伏黑甚尔将人扔进禅院家的车里,关门前故作漫不经心的拧断了他的胳膊,看着禅院直哉青肿的脸上即使昏迷也露出吃痛的神情,才任由胳膊软绵绵滑落。
“真是糟糕啊,不小心大力了点。”他对着忍笑的本间知子甩甩手腕,“走了,会有人来处理他们的。”
回去的路上,本间知子还在疑惑禅院直哉的出现。
“甚尔他好像是来找你的诶?平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少爷为爱寻千里,不会是这种剧情吧?”本间知子戳戳他的手臂。
“不知死活的蠢货而已。”对于禅院家的一切他都不感兴趣。
“说起来有一次在禅院家,好像有人偷窥诶!在禅院家的祠堂里做爱的那次!”本间知子想起了什么,有些兴奋。
“啊,是那家伙。在禅院家的时候就奇奇怪怪的,经常凑到面前来做些莫名其妙的事......总之是个没什么头脑的家伙,”他停顿了一下,“在禅院家也算个另类的。”
本间知子被他的形容逗笑。
“啊对了,景光.....就是你之前丢给我的Omega,”本间知子迟疑着说“他应该是那个组织的卧底,现在逃出来了反而回不去之前的生活了。”
“卧底失败的消息估计已经传回派遣他的人手里了,相应的为了不牵扯到自己,相应的身份证明和户籍信息都会变更。也算是对他家人的一种保护手段吧。”从卧底失败的那一刻,他就已经“已殉职”了......换句话说,那小子可是彻彻底底的社会透明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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