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宛:······

        在齐王府兴风作浪近十年的皇后娘娘,觉得自己就不该来嫡母的屋子。怎奈她人小,被奶妈子抱着,蹬了两次小腿无果,就放弃了反抗,默默的在嫡母的罪行之上记上一笔:

        强制皇后陪玩。

        突然听到嫡母叫她的名字,她还以为自个记仇太过努力,出现了幻觉,抬头发觉是嫡母要为她亲手制衣,更加迷惑。

        卫宛:别这样恶毒嫡母,我很凶的,也不喜欢带小蝴蝶的衣服······

        “你们两个不说话,母亲就做三件粉底小蝴蝶斗篷了呀。”难度系数下降,简祯很是开心。默默畅想一下三个小女娃,披着一模一样的白毛毛斗篷,她终于心满意足了。

        很凶的小皇后:她真的有很多问号,真的······

        被嫡母放回了房的卫宛坐在小锦凳上皱眉。

        她自问自己不是以德报怨之人,前世齐王妃为打压她不择手段,她偏要那个高高在上的贵妇失去一切。嫡母苛待她二十余年,一顶小轿把她抬到齐王府为妾,摧毁了她誓不为妾的最后尊严,怎么能轻谈释怀?

        她握紧了拳,钻到锦被,久久没有成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