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连忙扔了活计,一同冲了进去,听见岑妈妈的大哭,叫得声音嘶哑:“快救夫人!快救夫人!”

        伶俐的丫头忙寻了剪子,爬上凳子剪了白绫。底下几个抱住夫人,定睛一看,早已不省人事。

        胆小的丫头忍不住,呜呜地哭了起来。夫人在她们的眼皮子底下出了事,她们哪里还有活路。

        简祯似乎被一双铁手扼住了脖子。

        头脑嗡嗡地发热,耳鸣声不依不饶地叫嚣,空气被一点点地压迫出去,死亡从未如此接近。

        身边好像喧嚣极了,哭泣声,求饶声,还有一个命着请大夫的男声,嘈嘈杂杂地交织在一起。

        她人也不知在一片虚无之中昏了多久,终于迷迷茫茫地透出些光来。

        混沌里传来传来说话声。

        “夫人有些瘀伤,幸而发现的早。现在昏迷不醒,是心焦力猝,神魂不稳的缘故。”这声音慢悠悠的,似乎是一个年迈的医者。

        “韩大夫,不知我家夫人何时才能醒来?她都昏迷一天一夜了。”又是一个妇人,口气焦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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