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祯快速的瞥过头去,哼,瞪她做甚,又不是没劝你不要来。

        “薛氏,你来老实交代。”简祯不想听信一面之词。

        她不相信是薛姨娘先挑的头,在这个女人的贞洁看的比命重的时代,若是抓住了薛姨娘这样的事,女子必然是活不下去的。

        要么丈夫被活活打死,要么一根白绫自裁,要么被父兄沉塘。

        而男子,却通常不过是挨一顿打,所做的丑事,渐渐便在众人的笑谈中散了。

        时代已经足够不公,她不可以剥夺薛姨娘说话的权力。

        没想到,本是激烈挣扎的薛姨娘好像突然散尽了力气,一通猛咳,气息奄奄:

        “侯爷与夫人打死奴婢吧,或是沉塘,什么都好。贱妾愿以死赎罪,只求侯爷相信,宜姐儿清清白白,是您的孩子。”

        简祯怒其不争:“这种时候,你还要包庇宋清扬这个狗东西?”

        薛姨娘又是痴痴地望着跪在她身侧的宋清扬:“宋郎,我一颗心,都为你捧了去。你负我,我却负不了你,如今只余这一条贱命,为你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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