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是视女儿为掌上明珠的简家夫妇,思念女儿了吧。
两个多月以来,简祯确实在刻意地回避着这个问题,她不是简氏夫妇千娇万宠养大的女儿,也无从对爱子心切的他们,说出简祯已经死去的真相。
她的额角又隐隐作痛,执笔回绝了这封帖子。
“请送信之人禀告父亲母亲,侯爷不在,家中诸事繁杂,我实在脱不开身。幸而五日后便是除夕宫宴,到那时在见面叙话吧。还望父亲母亲勿怪,年后我再登门向他们谢罪。”
能苟一时是一时吧。
简祯的鸵鸟心态又开始作怪。
岑妈妈惊讶地看着主子,原先夫人回简府是最勤快的。自小在简府长大,丫头婢仆都熟悉,父母兄嫂又宠爱这唯一的嫡亲妹妹,真是好不快活。
夫人这是怎么了,整日地埋头与侯府里这一笔笔烂账,交予底下人去办不好吗?
她哪知因着原身驾下之策的疏忽,平宁侯府的节庆往来根本就是一塌糊涂,不知道有多少人从中中饱私囊,又有多少世家觉得平宁侯府轻率不尽心。
简祯挥手屏退了张口欲劝她的岑妈妈,继续埋头于厚厚的账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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