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信送至平宁侯府,卫枢挥退侍从,一个人待在醒事堂扫了两眼,直觉气血翻涌,好似被漫天的狗粮糊住了眼,暗恨自个儿白白给了慕守安炫耀的机会。
抬手扯了信纸,他肃着脸把纸片扔进笔洗里,不言也不语。直至第三日休沐结束,一个人起了个大早到兵部衙门去了。
捧砚不解:“侯爷,今日没得大朝会,您怎么起得这么早?”
哼,还不是慕守安气得本侯睡不着觉。用脚趾头想也知道,他今日必定会早早借机到兵部衙门,当面瞧自己笑话。
卫枢抿着唇,一脸冷肃,一早端坐在值房中,打算化被动为主动,守株待兔。
果真辰时方过,就听见慕守安屈指扣门的声音。
卫枢闻声抬头,眸光暗沉,直勾勾地盯着他。
“咳咳。”慕守安清了清嗓子,试探性地伸出一只脚,谨防卫枢对他使用暴力。
值房里的气氛寂静祥和,预想中的砚台并未砸过来。
他放心地迈进了门槛,撩了撩袍角,煞有介事地在卫枢书案前坐的端正,一脸真诚地欣赏起卫侯爷难得的窘迫。
卫枢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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