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元帝不言不语地环顾了一圈庙堂之上的臣子,待到人人都屏住了呼吸,大殿里安静得落针可闻,才幽幽开口:
“朕老了。”
“明日,便安排太子临朝,协理此事吧。”
“简卿,还望你能太子一起,把事情查个水落石出。”
“无论是谁,动摇边军,朕绝不姑息。”
巳时三刻,朝会散毕,众臣鱼贯而出,各怀的心思按下暂且不表。
只简卫两个翁婿俩出了巍峨的宫墙,简大人便忍不住戳了戳女婿:“仲道,陛下的样子,似乎已经疑上了太子?此番故意要太子协理审问,是何意?”
卫枢拢着朱红官袍的宽袖,神态自若:“太子蠢蠢欲动,觊觎兵马司军械处已久,本就是陛下喜怒不定,太子地位不稳,自然心下惶惶。岳父大人熟读史册,焉不知皇家最爱父子相争?”
“不,老夫想知道的是,仲道你扮演了什么角色?”简大人目光灼灼。
“自然是对陛下坦诚相待,愿为陛下良弓的臣子。”
杨令仪插手军械处,太子在边军安插人马,他俱都毫无保留的告诉玉阶之上的那位,连着今日嘉元帝要他在朝会之上做出头鸟,他也眉头都不皱一下地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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