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枢一番话说的自个也有些不自在,聊生于无地清咳一声,抱着女儿去了外间习字。

        宁姐儿有些心虚地打开自个的小书袋,在老父亲期待的目光下歪歪扭扭地写下了两个字:卫宁。

        她人小臂力弱,上了一个月的学堂,半个月都在看林晏哥哥,本来也没学会几个字,这还是挑了最熟练的两个展示给爹爹看呢。

        卫枢:……

        他被那一坨糊成团的墨迹刺得眼睛生疼,瞧见女儿心虚地低头抠手的样子,无奈地按住了拧住的眉心,认命地握住女儿的小胖胳膊开始教她运笔。

        幸而其余几个孩子课业不错,字虽说没什么风骨,但一撇一捺还算方正,让老父亲欣慰地松了一口气。

        卫枢仔细地翻看着几个小萝卜头写好的字帖,突然在大女儿卫宛处停住。

        小姑娘的字迹运墨均匀,笔力可观,最是令人惊诧的是,她写了一段《浣溪沙》。

        “谁道人生无再少,门前流水尚能西,休将白发唱黄鸡。”

        他有些意外地瞧了一眼安安静静的大女儿,与卫宛波澜不惊的眸子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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