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枢偷眼瞧了她几眼,见着得不到回应,落寞地垂了眼帘。今日因着嘉元帝之命,他需往宣武门押解罪眷,照着朝中惯例着了一声朱色朝服,身姿笔挺似松,腰身劲瘦,风仪万千。

        可惜,俏媚眼抛给了瞎子看……

        一行人迈过门槛,没了厚重的朱漆大门挡风,顿觉一阵春寒料峭,吹得人衣摆纷乱。

        捧砚急忙上前来,不失时机地给主子送上了挡风的斗篷。真是难为侯爷一早便嘱咐他,给夫人带上银鼠毛披风。

        卫枢接过,小心翼翼地抖开,转向右侧的妻子,这边手还没递出去,那边便瞧见岑妈妈这个老奴才已经殷勤地给简祯系好了斗篷的带子。

        他一句“夫人当心着凉”卡在嘴边,只得默默地收回了自个儿的手,凉凉地扫了捧砚一眼。

        金牌长随捧砚欲哭无泪,爷,奴才都快跑断了腿,您自个儿没赶上,怎得还迁怒起来了小的?

        卫枢失了献殷勤的机会,只得巴巴地望着妻子牵了女儿的手,登车欲去。

        车辕上的马夫响亮地挽了一个鞭花,挂了平宁侯府标志的漆木马车缓缓起步。

        伴随着辘辘的车轮声,一行人渐渐远去。

        捧砚站在侯爷身后小心翼翼地开口:“爷,咱们也该去了,不好教太子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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