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alpha不仅粗暴,还给他上了标记。
药效渐渐褪去,他立刻开始活动手腕。
无力感消退,而痛感如潮水般袭来。
反倒是这股令人生厌的硝石味信息素正在他身体里奔涌而下,似乎试图替他抚平痛感。
那个alpha已经离开有一会了。
被单上的一切都已经冷下来,粘稠的也不再粘稠,只剩冰凉,甚或是冷硬。
走之前那人好像让自己等他回来,还给自己留了一罐营养剂。
陆星瑜很有规律地继续活动身体,力度一点点增大,直到他把自己从床上撑起来。
不错,没有头晕。
他喝下了床头的营养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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