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相国见恒王没有应他,便接着道:“皇上,赵将军乃忠臣,镇守金门关数十年,如今却被恒王关押回京,脱去战袍,坐上囚车!”

        “皇上,老臣替赵将军不服啊!”

        郑相国说完,两腿跪了下去,接着跟在郑相国身后的朝臣一一跪了下去。

        恒王与勛王不同,恒王在京城孤立无援,外祖家非召不得入京,在整个京城都是勛王的眼线,包括那些大臣们都是见风使舵,知道恒王没有当上太子的胜算,所以都押在了勛王这边。

        恒王看着底下跪着替赵将军求情的大臣们,不禁说道:“父皇,既然郑相国和大臣们力保赵将军,那父皇自己看着办?”

        皇上长叹一声,看着郑相国说道:“相国,你误会恒王了,朕要问他的罪不是这件事,而且恒王提前回京,是朕允许的,他已经把赵将军的事禀告与朕,赵将军是否冤屈,朕自有打算?”

        底下大臣们纷纷蒙圈,怎么不是这件事?大家都看着郑相国,郑相国居然没有发现自己被皇上摆了一道,这皇上和恒王两人,挖着坑让他跳进去,失策啊!

        郑相国一脸懊悔的眼神看了勛王一眼!

        这时勛王上前一步,冷声说道:“父皇既然犯的不是这件事,那是何事?”

        皇上看着跪在眼前的一群的大臣们,这也让他看清了如今朝廷的局势!

        皇上开口道:“朕要治他的罪,是因为昨日下午,因为一些小事,无缘无故的打了承王一顿,身为长兄却不知道如何去关爱弟弟,这样的长兄,郑相国,你说朕该不该罚?”

        郑相国抹了抹额头的薄汗,今日这时被皇上看出了马脚,接下来的回答,定要小心翼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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