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王这些天都在暗中替锦瑟的父亲收集当初的罪证,看着桌上的密信,毕竟这是三年前的案子,牵扯范围也不事是很大,而且当初的皇上为什么就委托给了勋王和郑相国他们一起审?

        徐子谦坐在一旁,他觉得此案必定有皇上的手笔,想必皇上默许勋王他们?

        锦瑟在宫里三年,就算有太后看着,皇上要杀她轻而易举,“莫非皇上也?”

        想到这里,徐子谦心里一寒,,毕竟这一笔宝藏不是小小的一笔,而是西元国前朝留下的,想当初的西元国可是一大国,若不是他们内斗,哪会落到成为一个小小的国家。

        恒王见徐子谦坐在那里一言不发,喊道:“徐兄!”

        “王爷,在下想到一些事情,不知当不当讲?”

        “请讲!”

        徐子谦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其实恒王早在之前就已经想过这个问题!

        连他们都查到锦文州与那批宝藏有关,那皇上肯定也知晓,当初的锦文州入朝当官就已经是一个坑了?

        恒王想了想,应道:“这个问题本王之前就已经想过,虽说锦文州是一个小官,按照锦家之前财力和影响,不至于去贪了那些银子,具本王收到的消息,锦家最开始就是从西元国搬到这里,想必这里必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关联?”

        “还有锦文州的妻子,为何没有踪迹可寻?实在匪夷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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