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知道丁永昌前些日子去找了明珠吗?他去副厅,看了明珠的戏——演出结束後,说了些话,很难听。甚至……还打了她。」

        叶庭光眉心微动,却未接话。

        「他拿曼丽作b较,当众羞辱明珠。还说——明珠只知道靠人家撑腰。你应该知道这对她意味着什麽。」

        叶庭光合上书本,沉声道:「我也听说了。他喝了酒。至於靠人家撑腰嘛……这些年我这个姓叶的帮了她多少,你是知道的。」

        「这是重点吗,」志远打断他,「是你给了丁永昌这个机会羞辱明珠。」

        叶庭光沉默半晌,才说:「我只是想让她明白,这世界不是全靠任X与感情用事便能走下去的。」

        「她任X,是因为她太在乎。」志远声音低了几分,却更紧,「你说你是为她好,可你知道她这些天怎麽过的吗?她熬夜苦练那些剧本,甚至到副厅後,连一句怨言都没说。」

        叶庭光语气淡淡:「有些教训,不受一次,是不会记得的。」

        志远冷笑一声:「所以你就任人践踏她?还说是为她好?」

        书房一瞬间沉静下来。墙上的钟表发出微弱的滴答声,像是打在两人之间的裂缝上。

        叶庭光缓缓起身,望向窗外的雨痕,语气低沉:「你不懂。她若只是靠着我给的舞台红一阵,那终究是虚的。我把她b下来,是要她自己爬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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