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絮凝低头又喝了一口,酒甜得她皱了下眉,但没有停。

        “我妈以前是模特儿,很红的那种,照片拿去楼下美发店贴,都没人敢说不好看。”

        她晃了晃酒杯,像在回忆什麽:

        “後来就嫁给我爸,退圈,开始扮演那种有钱人太太的角sE,永远打扮得漂漂亮亮,讲话得T,专心当个成功男人背後的nV人…你懂的,那种人生胜利组。”

        苏以晴没吭声,甚至连眼神都不敢太直视,像小动物蹲着听人讲话,不懂也不敢问,只怕吵到对方的情绪。

        “这种nV人最容易变成高级客厅里的花瓶,亮晶晶、没一点灰尘,大家走进来都说漂亮,但根本没人管她是不是空的,还是早就裂了。”

        唐絮凝笑了一下,那笑一闪即逝去。

        “刚结婚那几年当然好啊,捧着她像nV神,只是後来……你知道,男人这种生物,习惯对新品好一点。”

        说到这里,她低头转了转杯里的酒,像是酒b记忆更难吞下。

        “到後来,他工作忙、应酬多,开始在外面留情,什麽秘书啊、合作夥伴啊、连帮他洗车的nV人都可以暧昧一下,然後三天两头不回家。”

        听到这里,苏以晴没说话,只是缓缓转头看她,眼神不自觉地柔得快滴出水来。

        她的手下意识地扯住衣摆的一角,像要把那点难过藏进掌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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