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慢慢地、正正当当地,把自己从那段恩情的掌控里,一点一点赎出来。
计划拟好了,方向也有了,心里理论上该踏实许多。
可偏偏,她还是觉得有点空。
空什麽呢?
她也说不上来。
就像耳朵本来有什麽在吵吵闹闹的,现在突然一静,反而更不习惯。
她想了好一会儿,脑袋转来转去,像在翻cH0U屉找东西。
她慢慢眯起眼,脑子里像有人突然打开窗帘,一道光洒进来。
喔,对。
是唐絮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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