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脸sE瞬间像经过八级地震,从铁青到惨白,连嘴角也跟着地心x1力往下坠。
舅妈手里的杯子差点没稳住,抖了一下,水面一晃,晃出一圈圈小波纹,像她心里的慌一样压也压不住。
那十万早就被他们那个一事无成的儿子拿去做什麽网路创业、虚拟币投资,如今连个P都没剩。
这时候,舅舅只能乾笑两声,声音虚得跟吊扇没开够风速一样:
“欸…你突然这样讲,我们家以晴…是不是做错什麽地方,你要是有什麽顾虑也可以说的啦,你现在说不适合…我们…还真的有点慌住耶。”
“唉唷…说真的,小晴不错啦,是我自己问题,想清楚了,还是觉得…嗯,我应该找个年纪大一点,b较能聊得来啦…”
洪志成眼神一直没对到人,讲话时只看地板或墙角,左手r0u脖子,站没站相,脚尖朝门口,一副说完我就走的架势。
“钱的事喔,你们不用一次给啦,能先还一点就好,我…过几天再来拿。”
他说完话,连等人回应都不敢等,立刻转身朝门口走去。
结果脚步太急,转身没注意到那堆杂物的小矮凳,膝盖刚好“咚”了一下,痛得他脸皮都cH0U了三下,却还假装没事y撑说:
“哈哈,没撞到骨头,还行…”
说完那番话,他像放下人生最难的包袱,伸手开门,正准备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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