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苏以晴把几件衣服摺得整整齐齐,放进行李箱,拉链划过的声音,在静得能听见心跳的寝室里,突兀得像谁踩错了拍子。
她从辅大後门走出去,经过那条熟悉的小吃街,灯笼高挂、油烟四起,香气扑鼻。
铁板烧的油香弥漫半条街,鱿鱼羹热气直冒,红灯笼在风吹中轻轻摇晃,而她拖着一只掉漆的蓝sE行李箱,从里到外都显得不合时宜。
那行李箱轮子转得卡卡的,偶尔撞到地面的不平处,发出一声闷响,她没有停,只继续往前走。
公车终於来了,门开得慢,人挤得快,宛如一口将要爆锅的水,她也像被倒进去的一滴。
在车尾卡住一个站位,她任由车身摇晃,没有拉吊环,像是整个人早已被晃散、摇碎,只想快点回到那个不温暖却不得不回的地方。
下车之後还得走十分钟,她沿着窄窄的骑楼穿过一排加盖铁皮的老公寓。
巷口炸J摊飘出浓浓的油烟味,混着积水味与机车排管气味,一口气x1进去,像用鼻子喝了一碗油加废气汤。
舅舅家的那栋楼没电梯,楼梯间的灯年久失修,亮不太起来,墙角发霉,斑斑点点像溃疡的旧伤口。
她刚踏上第一层阶梯,楼上那只狗就又开始狂吠,声音在的墙壁回荡,一声接着一声,吠得她脚步一顿,心也跟着紧了一下。
苏以晴一进门,屋里就飘着一GU复杂的混合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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