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厅的灯已经关了大半,只剩柜台那盏h光还亮着,店长仍在里头核账,一边咕哝今天少收了谁的饮料钱。
苏以晴脱下围裙,挂回员工休息室那排旧旧的挂钩上,r0u了r0u酸疼的肩膀。
她换好外套,背起包包,跟店长打了声招呼,从後门走出去。
门一开,夜风灌进来,她眼睛眨了两下,忽然觉得整条巷子静得像是该有人出现,却还没来。
寒假开始了,校园如退0露的海岸,只剩建筑物孤零零伫立着,背景寂到可以直接拿来拍鬼片。
贩卖机的萤幕还在闪,但只剩热饮售完的几个字,一闪一闪像打瞌睡。
她站在宿舍门口,仰头看着那栋楼,几盏灯还亮着,像是忘了关,也像还有人不肯走。
她走向宿舍,一路上没遇到几个人,走廊空荡荡的,彷佛故意放慢了时间。
她一步一步走着,鞋底哢哢响,声音清楚得宛如孤独自己跑来跟她打招呼。
她今天还是没等到唐絮凝。
其实已经连续几天了,只是她不太想去算,时间一旦变成数字,就太残忍了。
她不常补脑,也不常胡思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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