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户川乱步不知道什么起来了,上身只穿了一件衬衣,从后面像没骨头似的靠在桃果身上,头搁在她肩膀。

        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嗓音,让桃果耳朵一酥,整个人都变成了粉色。

        江户川乱步侧了侧头,昨夜的冲动再次涌上心头,凑上去在她粉粉的耳垂上亲了一口,汤勺啪嗒一声掉进锅里,溅起几滴汤汁。

        桃果这回是彻底熟了,呜咽了一声,一把推开江户川乱步,声音软得仿佛能沁出水来:“你、你干嘛鸭!”

        刚刚走进客厅的社长:……就感觉自己有点多余。

        “咳。”

        轻咳声惊醒了桃果,猛地把江户川乱步推远,强作镇定地和社长打起了招呼:“爸爸早上好!你们昨天晚上回来的吗?”

        社长淡定地点了点头,坐下,装作什么也没看到。

        一边的江户川乱步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走到了桌边,出声问道:“听说你被卷进了什么案子?”

        桃果一下被转移了注意力,摆好早餐,兴致勃勃地就和社长解释起了牧岛被杀的事,江户川乱步也坐在一边难得有耐心地从头听到尾,都没有打岔,看起来心情很好的样子。

        听完后,江户川乱步竟然还托着腮夸了一句:“真是辛苦太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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