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没写名字,也没有说明。只是冷静、安静地贴在门上。
他伸手,推开门。
房内没有灯光,只有从窗户洒进来的一束月光,静静铺在空荡荡的病床上。
没有病人。没有呼x1器。只有一张乾净的床。
和一个——摆在柜子上的花瓶。
里面cHa着一朵向日葵。
它还没凋谢,却不像刚cHa上去的样子。像是某人一直来替它换水,但已经不记得为什麽了。
布莱克走到床尾,查看床边挂着的标牌。
上面本该有病人的名字,但那一格像是被涂改过。粗糙的刮痕覆盖了整个栏位,只剩下一点黑墨的痕迹像伤疤一样。
他转身打量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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