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她终于能睡个好觉了。

        紧锁的大门对五条悟来说基本等同于无,门外停靠在小巷中的黑色轿车中完美地融入了夜景,五条悟拉开车门坐进去,懒散地靠在柔软的靠背上疲倦地打了个哈欠。

        “老师困了吗?”源雉泉给五条悟递过去一瓶水。

        车厢里的五条悟毫无形象地摆出了自己认为最舒服的坐姿,结果源雉泉递来的水吨吨吨地喝完了半瓶后才拖长调子开口,“是很困——”

        身体的疲惫已经让五条悟完全没有了成年人的矜持,五条悟长臂一伸搂住了源雉泉将下巴抵在了源雉泉的肩上,半合着眼打哈欠。

        “泉水,快点回家吧。”

        “好。”

        安抚地拍拍五条悟的后背,源雉泉朝伊地知点点头,黑色的轿车安静地发动,朝城市的另一个方向驶去。

        这是今天五条悟解决的第十八个,咒术高层的长老仰仗他出神入化的术式,但是并不妨碍他们忌惮天生一身反骨的五条悟,正面交锋无法从五条悟这里得到好处的长老们也只能用这样恶心烦人的手段务时不时地撩拨一下五条悟的虎须。

        “我终于明白东京为什么咒灵会那么多了。”五条悟耷拉着眼,如果怨气可以具象化,现在整个车厢已经被怨气填满了,“东京几百万的社畜每天这样二十四小时全年无休地工作,催生出的咒灵没有把东京毁灭才是奇怪。”

        “要不东京还是毁灭算了。”

        源雉泉眼中泛起笑意,握着五条悟的手晃了晃,“老师,你这样说话听起来就像反派。”

        确实是这样,五条悟长着一张正派脸,但是时不时口出惊人更像是反派,现在他半合着眼靠在源雉泉身上取消了毁灭东京的计划,盘算起了更加方便快捷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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