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男人就是个恶心的偷窥者,跟踪者。

        这些女孩,无一例外都是年轻漂亮的女子,十几岁到二十出头的样子。

        甚尔想象的到,这个叫早藤治夫的男人,是如何利用艺术家的便利,行茍且之事的。

        他一定温婉柔和地邀请那些未经世事的少女,到他家里或者工作室,作为他画作的模特。

        他花言巧语地说服那些,因自己的美貌被人认可而沾沾自喜的少女,一步一步得寸进尺。

        他犯事的时间间隔并不短,甚尔根据二楼那些画作右下角的时间来推测,他估计三五个月才会确定下一个目标。

        他对那些无关紧要的人做了什么,做到什么程度,甚尔一点也不关心。

        他只知道早藤治夫让凛哭着跑了回来。

        他的愤怒溢于言表。

        耳膜中肿胀的心跳声,差点让他忽视掉厨房里细微的呻吟声,一瞬间听起来像水龙头打开的声音。

        甚尔推上书柜的抽屉,回头听了一会,房间又恢复了安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