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尔狠狠地给了他一巴掌,手劲之大,让他坐的椅子都跟着朝一边歪斜,左侧耳朵好像短暂失聪了,脑子开始发昏。

        嘴上扔不怕死的补充道:“她那双眼睛迷蒙状态下真美啊…哈哈哈!”

        与此同时他的腿立刻爆发出剧痛。

        “啊啊啊啊啊啊啊!”

        甚尔把他被凛扯脱臼的腿接了上去,三五秒钟就把他缠了个结实,捆在椅子上,把那份被他骚扰过的少女名单别在他衬衫里,从楼上搬下来几幅那些女孩的画,然后把致人昏迷的熏香蜡烛放在桌子上。

        最后甚尔以毛燥的字快速写了一份认罪书,贴在早藤的脑门上。

        “不要以为这些就算证据了!”

        甚尔再一巴掌把他拍晕了过去。

        甚尔根本不关心什么证据不证据,他从来没有在这种方面用过脑子,他甚至不关心指纹的事,能杀就杀是他的第一原则,他只是为了尽量摘除凛的任何嫌疑。

        但这些都不是眼下他最关心的事了,他得赶紧和她待在一起才能缓解他心中一波更比一波高的慌张。

        甚尔原路返回,几乎不愿意浪费时间等车,他开始用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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