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她感觉自己轻飘飘地飞了起来,然后又接触到更柔软的云层,她舒适地陷在云朵里,不愿意睁开眼睛,意识又一次涣散。

        她听见沉稳的男声说:“地上凉。”

        她嫌吵,哼了两声表示抗议。

        “你从来不喜欢睡地上。”又有声音补充到。

        意识里觉得云层应该是傍晚天边的火烧云,热烘烘的,但是在夜间多雨且潮润的静冈,凛又觉得自己身处干燥舒适的洞穴。

        有人在她旁边轻笑,她皱着眉翻了身。

        鼻尖碰到了谁的肌肤,涌入让她心安的气息,就像安神剂一样,她再也坚持不住,彻底失去意识。

        甚尔伸出手摸了一把她的头发,凌乱得像胡乱生长的树杈子一样,毫无章法和美感,也不柔顺,反倒有些硬硬的。

        和记忆中她那头精心打理舍不得修剪的青丝联系不起来,用各种牛奶、草药仔细护养过的头发,轻柔丝滑得跟绸缎一样,甚尔总是爱不释手。

        学不会轻柔的甚尔会弄乱她的发丝,惹得她恼怒。

        想起她皱着眉,嘟着嘴埋怨他的神情,此时此刻他屏住呼吸,手劲轻了许多,但是还是非常笨拙,比划了半天,只轻轻摸了一爪就讪讪地收回了手。

        他借着月光贪婪地打量她的面容,小小的圆脸和杏眼足够彰显她乖巧顺从的性格,但是高耸的鼻梁和薄唇好像把这份可爱割裂,展现的更多的是她的英气飒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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