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不是忘了,是凛一直不太敢问,解除对甚尔的单方面猜疑后,心里还是有些愧疚的,一直不太敢问甚尔曾经一己之力准备的新房。

        甚尔果然又被牵动起一些怒气。

        他把捧着他脸的手握住,背在凛的身后,禁锢住她的双手欺身向前,压得她重心向后,整个人后仰。

        双手想要挣扎出来,抓住什么维持平衡,被甚尔死死握在手心,她不得不双腿用力维持平衡。

        在她就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甚尔一把捞了回来,紧紧拥在怀里,嘴唇贴在她的肩颈上,含含糊糊地说:“我来找你那些年,急需用钱,我把那套房子卖了。”

        凛心里荡漾出淡淡的心酸,不知道说什么。

        “我辗转各地,只为了寻你的消息,钱全部留作现金了,而且我需要知道你和长谷川的过节,消息都是要靠买的。”

        凛嗯了一声。

        “我其实也过得很辛苦的,哪像你,那么潇洒,婚书一撕喂了鱼,转头就走了。”

        话里带了埋怨,凛食指挠了挠甚尔的掌心,以示安慰。

        当时他拿出自己珍藏的婚书的时候,凛的心虚让他生了好大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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