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往前走了一步,他已经完全仰起他的头仰视着她,眼中压着深深的不甘。
“我已经承诺了会带你走,如果只是简单的求婚,你应该不至于话都不留一句就走了,一定是事出突然。”
“他多半挑拨了你我,不然你不会不等我,自己离开的。”
凛别扭地抬起头,看了一眼不远处的松树顶,尖尖的,戳着高挂的月亮。
“对吗?”
他紧紧盯着她,眼底红红的。
凛心头剧震,她生平第一次听见甚尔用这么谦卑的语气说话,眉眼中的乞求刺痛了她。
向来轻狂,从不服输的甚尔,在夜色中仰望他神女,寻求一个答案。
逃避成性的五条凛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既说不出来“对”,也说不出来“不对”。
她不明白在甚尔的事上,她总是做不到干脆,犹豫不决的状态几乎给她带来巨大的心理压力。
她多次审视自己,始终没有一个令她满意的结果,还不如甚尔以下位者的姿态来逼问她来得直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