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房间的前院有一个方方的矮桌,两个人就这么坐着,开始吃甚尔端回来的餐食。

        甚尔已经习惯和她一起吃饭的时候保持安静反常地听见她询问这凌晨的宵夜是从哪来的。

        他闻言微微一怔,嘴里的饭都还没咽下去就开始回答:“厨房做的。”

        以至于一颗米饭滚到了桌面上。

        凛装作没看见。

        “你自己做的?”

        “这是个酒店,后厨候着呢。”

        什么酒店大半夜的还候着给你做饭。

        凛快速地看了一眼他,又垂下眼和碗里的米饭较劲。

        甚尔两三下米饭就下肚了。

        抹了把嘴就定定地看着她,她一晚上接连哭了好几次,以前在五条家也不见她怎么落泪,突然有些无奈起来,啧了一声,把视线移开了,手也在额头上抹来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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