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更是扶着肚子倒了下去,累得大汗淋漓。

        就在凛拍打着小腿想让自己放松的时候,甚尔推着被打成蜂窝的前门,夹了一身风雪走了进来。

        冷白的光勾勒他健壮的身躯,显得更加高大,他带进来的呼啸寒风,送来的雪花在凛的鼻尖融化。

        他走了过来,扔下染了血和雪的咒具,蹲在凛的面前,张嘴说了什么。

        但是凛颅内的嗡鸣还没有结束,她苦笑着指了指耳朵。

        甚尔抓住了她的手指,带着她来到自己的胸口,骨肉以内是他强大的心脏,有力地撞击她的掌心。

        这样的心跳,连带她的脉搏也跟着平稳,两人逐渐以同样的频率共鸣。

        凛耳朵上的雾气终于散去一些,甚尔低下头,在她耳边说:“我说,我入赘可不可以?”

        他的手松开了,但凛还停留在他的胸口,感受他的心跳,他总是会在一些突兀的场景求婚,思绪猛然拉扯到三年之前,瞪大的眼睛开始失神。

        “伏黑小姐?”

        甚尔轻笑着打断了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