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从北非开始从地中海进入欧洲。
这一路上什么也不曾思考,只有最淳朴的放纵和玩乐。
他们最近在法国南部停留得太久了。
舅舅的信寄过来花了很长时间。
凛还在契而不舍地给甚尔汇报情况,但他好像全不在意,也没有任何吃惊,就这么安静地拥抱着凛。
“甚尔,你在想什么?”
一直得不到响应,凛回过头来看他。
他手上用了力,把她调转了一个方向,让她跨坐。
低头一口叼住她的脖颈,动脉的跳动让他安心,然后心满意足地听见她发出惊呼。
再轻轻吻了一下,脸颊拨开她宽松的衣领,更深入地吻了吻她的肩膀,温暖的皮肤有着细腻的触感,不断涌进鼻尖的是令他发狂的味道。
甚尔知道,他与凛的缘分,几乎全部取决于他的强硬和不放弃,所以婚后他反倒成了缺乏安全感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