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厨房导台处打开了灯。

        白炽灯一照,她才看清他的全貌。

        目光从他锐利的眼睛移到他高挺的鼻梁,看到他嘴角的伤疤的时候微微一愣,但是又很快地隐藏了目光的闪烁。

        视线下移,她才发现他赤裸着上身,湿透了的原因不是因为外面的雨,他应该是才洗完澡。

        他一言不发地盯着凛,眼中蕴藏猎豹紧盯猎物一般的蓄势勃发,她躲闪的目光却让他生出隐隐怒气。

        他按下不爽开始环顾她的房间。

        贫穷的,破败的,家徒四壁的。

        一张桌子,一张床,一个冰箱,一个电视机,一台风扇,就是这个客厅的全部。

        出租屋还有个带洗衣机的浴室,另外一个上锁的房间,他还没来得及进去。

        他注意到电视柜上放着一只精致的大号琉璃瓶,里面有一条手掌那么长的肥鱼在甩着尾巴游动。

        房间里唯一的动物吸引了他的注意力,其实是那只价格不菲的琉璃瓶和这个出租屋格格不入,贫穷破败的环境中突兀地放着名贵的用具,让他有点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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