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蜗牛呀?我想想——”
比鼻涕虫多出了一个壳的虫子,绀音以前在春日的雨后见过。
撇开圆形有螺旋花纹的壳不说,其实蜗牛和鼻涕虫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同样都会探出湿漉漉的两根触角在空气中一晃一晃,在爬过的地方留下一道黏糊糊的痕迹。
不过,从观感上说,蜗牛确实比鼻涕虫好太多了,估计是因为大部分肥硕又柔软的身躯都被包裹在圆壳里了吧。
“但是。”绀音很认真地盯着他,“你比蜗牛走得快多了,而且你走过的地方不会留下一条粘液。”
她看来是把铁之森的这句比喻当作是他对自己的描述了。他迟钝了一下,不由得笑出声来。
“只是借用一下蜗牛的速度而已,不是说我真的会变成蜗牛的意思。”
她微微努嘴:“我没想说你是蜗牛或者你会变成蜗牛。”
“嗯,嗯。”
其实铁之森并不很明白绀音想说的是什么——她偶尔会像这样说出一些意味不明的话语。估计也没什么深意,就是想到了,然后便顺势说出了口。
换句话说,多少有点一根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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